给女总裁当了五年狗，辞职后她追着我买煎饼

？那个项目，我们也想过拿，没拿下来。"
这人的信息量有点大。
我开始认真审视面前这个穿帽衫的中年男人。
陆北深。
这个名字，以前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"来吧，薪资你开。"他靠在椅背上，"但我丑话说前头，我们公司不加班，六点准时下班，你要是自愿留下来加班我还得扣你工资。"
我：？
"认真的？"
"认真的。我最讨厌加班的人，工作效率低的表现。"
我愣了五秒。
然后掏出手机就给方哲发了条消息——
"我找到组织了。"
就这样，我入职了远行文化。
岗位：总裁行政专员。
说白了还是助理，但这次的老板不但不催命，还嫌我走太晚。
入职第一天，五点半，我还在整理文件。
陆北深路过我工位，敲了敲我的桌子。
"沈言，几点了？"
"五点半。"
"下班了。"
"啊？我这还有点东西没弄完——"
"明天弄。"
他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"对了，楼下新开了家牛肉面，挺好吃的，去尝尝？我请。"
当天晚上，我坐在面馆里，吸溜着面条。
外面的夕阳把整条街照得暖烘烘的。
我忽然想起在锦绣集团的五年，我好像从来没在六点之前看过夕阳。
鼻子有点酸。
但面确实好吃。
第三章
我走后**天。
前同事、锦绣集团行政部的小赵给我发了条微信。
"言哥，你真走了啊？"
"假的我还能站在你面前？"
"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公司现在，挺乱的。"
"怎么了？"
小赵发了一长串语音。
我点开听了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苹果喷出来。
"……你走之后第二天，顾总临时找了个新助理顶上，叫周浩然，据说是林总推荐的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第一天，他把顾总的行程表搞混了，上午的客户约到了下午，下午的投资人约到了上午，顾总到了餐厅才发现对面坐的不是她要见的人。"
我："……"
"第二天更离谱，顾总让他准备会议资料，他把去年的数据当成今年的打印了。开会的时候大屏幕上放出来，底下坐着的总监们面面相觑。顾总脸绿了整整一上午。"
我："……"
"还有！昨天晚上有个商务晚宴，是跟瀚海集团吴总的局。这个周浩然负责安排座位，他不知道从哪看了个什么商务礼仪指南，把吴总安排到了最角落的位置。吴总当场脸就黑了，酒还没喝就走了。吴总走的时候说了句你们锦绣集团是不是看不起我，顾总追出去解释了半小时才把人哄回来。"
我沉默了。
不是同情。
是忍笑。
嘴角在给我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里，控制不住地往上翘。
"言哥你知道吗，昨天那个周浩然帮顾总订外卖，顾总吃燕窝粥那种你都记得的事，他问了顾总一句您是吃辣还是不吃辣。"
薄凉。
但好笑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顾总看了他十秒钟没说话，直接把外卖APP的权限收回了，自己点了。"
我终于没憋住。
笑出了声。
不是幸灾乐祸。
好吧，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。
五年了。
我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，把顾清瑶生活和工作中的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她吃什么、喝什么、几点开会、哪个客户要用什么语气说话、哪个投资人有什么忌讳、出差订哪家酒店几楼房间朝南——
这些东西，全在我脑子里。
她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直到这台机器停了。
她才发现，原来她连轴承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当天下午，我正在公司给陆北深整理一份版权合同。
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顾清瑶。
我看着那个名字，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。
犹豫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按了拒接。
过了两分钟，她又打来了。
拒接。
又过了五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