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伪造签名把房送小姑子，订婚宴上我送他社会性死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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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很流利，像背了很多遍。
我听他说完，过了几秒，问了一个问题。
过户需要我签字。你那个签字是怎么签的？
赵卫东的表情僵了。
只僵了一瞬间，然后他说：什么签字？
产权过户申请。共有权人同意书。上面有我的名字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那个，我本来想跟你说，但怕你不同意。所以就先把材料递上去了。你的名字是我写的。我想着反正你肯定会同意的，提前签了就省事了。
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往下飘，没有看我。
省事。
你伪造我的签名，叫省事。
赵卫东，你知不知道伪造别人签名在法律上叫什么？
他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愧疚的那种变，是被戳中的那种——带着一点恼怒。
你别上纲上线。他站起来，声音高了，一家人的事情，什么伪造不伪造的。我又不是骗外人的钱，那是我亲妹。
我没跟他继续吵。
我站起来，把茶几上赵美凤喝剩的水杯端回厨房洗了。
水龙头开着，水声哗哗的，盖过了他在客厅里说的什么。
我听不清，也不想听了。
洗完杯子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转身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行。你说省事就省事。那这事就这么着吧。
赵卫东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不追究了。
你、你没事？
我说没事。
他松了一口气，那个表情我认得——和当初他告诉我年终奖只给我两千块的时候一样。
如释重负。
觉得又过了一关。
觉得我这个人果然好说话。
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，我正好转身去拿抹布擦灶台，他的手落空了。
他也没再伸。
日子继续往前走。
十二月过完了，一月来了。
订婚宴越来越近。
婆婆隔三差五在群里发消息，一会儿是酒席的菜单要不要加一道鲍鱼，一会儿是喜糖买哪个牌子的，一会儿是当天的座位怎么排。
每一条消息我都看了，一条都没回过。
赵卫东替我回的。
他在群里说嫂子说了都听妈安排，嫂子说没问题，嫂子这两天忙。
嫂子。
这个身份在他们嘴里好用得很。
需要出钱的时候是一家人，需要签字的时候不用问，需要让出房子的时候是嫁进来的人应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