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学生用游戏皮肤雇来当爹，到了发现爹不止我一个

脸色瞬间变了。
是那种，真正的慌。
不是之前的演，是真慌了。
"别打给我姥姥！"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"刘老师，你打给谁都行，别打给她！"
我第一次看到这小子慌成这样。
之前不管什么场面，他都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。
但"姥姥"两个字一出来，他整个人的气场直接从"地下商业帝国创始人"退化成了一个十岁小孩。
刘老师没理他，拿起了手机。
"我说实话！"陈一一蹦起来，"我全说！"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个即将赴刑场的壮士。
"他俩都是我雇的。这位北哥，我用一个游戏皮肤雇的。那位赵哥，我花了两百块。"
赵磊的表情微一僵。
两百块？
我一个**皮肤市价两千八，他就值两百？
不对，我在想什么——重点不是这个。
"我爸真的出差了，"陈一一继续说，"他常年不在家。我妈……我妈改嫁了，不管我。姥姥年纪大了，我不想让她跑来学校再被气着。"
他低着头，声音变小了。
"每次叫家长，我就觉得挺丢人的。别的同学爸妈都来，就我……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。后来发现别的同学也有这种情况，我就顺便帮了他们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刘老师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审讯式的冷，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把手机放下了。
"坐下说。"
陈一一坐下了，肩膀有点塌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小子之前表现得那么老成，什么都安排得明白白，活像个小大人。
但说到底，他才十岁。
一个十岁的小孩，因为没有家长能来学校，自己搞出了一套"代叫家长"的产业链。
这到底算聪明，还是算可怜？
刘老师坐回椅子上，语气明显缓和了。
"一，你这个做法是不对的，这点你自己知道。但——你的情况，老师会想办法帮你协调。以后学校有事，你可以先跟我说。"
陈一一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刘老师看了看我和赵磊："两位，今天的事我就不上报了。但你们以后别再接这种活了，像话吗？"
赵磊起身，正了正领带，面不改色地说："老师说得对，受教了。我们走。"
他拍了拍陈一一的肩膀，那动作居然带着点真实的温度。
"小子，有事给哥打电话。"
然后他大步流星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有点愣。
不是，你谁啊？戏还没杀青呢就走了？
陈一一拉了拉我的衣角："北哥，走吧。"
我跟着他出了办公室，走到楼梯口，才缓过劲来。
"你小子，"我看着他，"以后别干这种事了。"
"知道了。"
"真知道了？"
"真的。"他抬头看我，忽然露出一个笑，"北哥，你今天表现一般，皮肤打八折。"
"你说什么？"
"开玩笑的，开玩笑的。晚上上线，我交易给你。"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跟一个小学生计较。
我们走到学校门口，太阳晒得地面发烫。
正要分开，他突然叫住我。
"北哥。"
"嗯？"
"你今天……有个地方演得挺好的。"
"哪里？"
"就是刘老师问生日的时候，你瞎猜那个，特别真实。"他一本正经地说，"我亲爸也不记得我生日。"
**章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当天晚上，陈一一老实实把皮肤交易给了我，我还检查了半天怕是盗号的。
不是，确认了。
炎龙之怒·典藏版，正版无误。
我心满意足地装备上，在训练场挥了两把，就上了排位。
心态贼好，感觉自己今晚要上星耀。
第三把的时候，陈一一上线了。
他给我发了条消息："北哥，忙不？"
"打排位呢，等下一把。"
"行。对了，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"
"什么事？"
"那个赵哥，就今天另一个爹。"
"怎么了？"
"他找我退钱。"
"？为什么？"
"他说他进去演了半个小时，哭了三次，人设都建好了，结果被你进来搅黄了。他觉得他的劳动没有被尊重。"
我："……"
"还有，他说他想加你好友。"
"加我好友干什么？"
"他说你俩今天配合得不错，有默契，问你以后要不要一起接活。"
我把手机放下，仰